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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记录,好的坏的

镜望2018-06-09 11:44:36

最近总会梦到小时候,即便是睁开眼,也还是会在那些房间不甚明亮的影子里,轻易看见当初的记忆。

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伴随着胸口像压大石一样窒息的感觉,好像有个生物一直拿着凿子在心口敲啊敲。

是不是已经老了,所以才会这样贪恋那些逝去的光阴,需要在脑海里不断地重演,才会机械性的让自己潜意识里拼命记住它们。

可是,为什么心里好难过啊。



从北京回成都的火车上,我困得不行,躺在中铺上一觉睡到了下午5点,列车已经一路驶到了郑州。

我睡眼惺忪,歪头看过去,火车走道上的玻璃映衬着夕阳的余晖,折射在透明杯子上闪耀着这个冬天残存的温度,只有把目光绕个弯,才看得见窗外面飞速闪过的平原。

 

我想努力伸一下被自己睡觉压坏的胳膊,结果从肩颈处蔓延的痛感,是肌肉记忆在提醒自己几个小时之前曾提拉重物的操作。我感觉自己有些虚脱,像是竭尽全力跳出泥淖后,再度被拉扯着颠簸。

可是,竟然从心底里有些喜欢这样的颠簸。

 

刚到北京的第一天,我拖着行李和一个从西安过来的姑娘看了一天房,在6号线上反复折腾了好几次,我塞满重物的拉杆箱抬上抬下的过了不知道多少遍安检,胳膊扯的生疼。

提前联系的房源,看了好多个都不满意,直到在朝悦对面跟那个我一直微信联系的东北姑娘见了面,才定了她要急着转租的房间。

房间还算大,或许再缓些时候我还有精力去看接下来的其他两个房子,但是当时的我疲惫不堪,只要给我一个还能接受的住处,我想那也就这样了。

 

晚上我跟西安的姑娘盖着自己的衣服睡着了,因为都没有带被子。

幸好暖气开得足够大,而我们都累到不行。

我想,这可能是我活了20多年最狼狈的一天。

 

第二天,到台里报到,即便还没有褪去昨天奔波的倦意。

好像只要充满斗志,就可以不断给自己安慰,然后在所有不确定性上重重地踏上属于自己的那一脚似的。

 

接下来的日子像是上满了发条,每天都绷着一根弦,忙啊忙。

从来没有接触过电视栏目,开始的一切都非常新鲜,即便录制期间忙碌的要熬夜,抱怨完了,也带着激情接受了。

每项工作都是初见面,我兴奋地看着它,它也兴奋地看着我。

到底还是觉得自己年轻,所以总喜欢大包大揽。

或许也是想给自己交代,白白浪费时间我会很心疼。

 

后来导演习惯天天带着我做这做那。

我稍有点懈怠,她的话就会回荡在我耳边:

你那个选题做的怎么样了?求助人联系了吗?电话打了吗?演播室设计要不你来写吧,你再去选手那边对台本吧.....

我想,我最应该感谢的就是这两个月来,她不断地安排我接触不同的工作。

让我觉得时间没有虚度。

 

工作的最后一天是周六,我刚从石家庄回来。

没跟导演商量,自己一个人坐火车跑去采访了一位老奶奶。

买不到坐票,站票回来的,到北京的时候还差半个多钟头到零点。

我应该永远都会记得那个夜晚,我从北京西站出来,冷风直嗖嗖地冲进我的脖子里,禁不住打了好几个寒颤。

可是,还是觉得很值得,毕竟挖掘别人身上的故事让我感觉兴奋。

有时候也会问自己,如果开心,为什么不去做呢。

所以,还是去做吧,至少不留遗憾。

 

到北京的时候很狼狈,走的时候也很狼狈,差点没有赶上回成都的列车。

拖着两个行李箱刚踏上车厢,火车不一会儿就启动了。

我长吁了一口气,总算没错过。

为什么每次出行都不顺利呢,我问自己。

可能是自己有bug吧。

 

我记得离开的最后一晚,导演跟我讲她几年来北漂的经历。

那么多困难和挫折,在她挑眉的瞬间,好像那些不过是一场云淡风轻。

她说,你会感谢遇到的所有人,你离开后会很怀念在北京努力的日子。

 

是啊,你说的没错,

我会很想念很想念它们,

也感谢遇到的那些没接触不久,就匆匆跟我擦肩的人。

或许大家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再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