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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还很长,我想试一下永远。

有书文摘2018-03-02 23:39:22



文|缓缓说


我和蘑菇小姐总是相爱相杀,却也其乐融融,有一次我故意激她说:


“在我交往过的女朋友中,你不是最聪明的,也不是最漂亮的,更不是教育背景最好的。”

她的眼睛瞪得就像蓄势待发的子弹,就差扫我一脸了。


“但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一个。”

“哼!你这个算是什么转折?”

“因为你最豁达最直率,而且——内心很纯粹。”

“我可小气了。”

“你从来不记仇。”

“我脾气可爆了。”

“来得快去得也快。”


蘑菇小姐的脾气确实是爆了点,偏偏又长着一张小毒舌,我追她的时候还真的就被她气跑了,还好她贤良淑德,一回头又把我追了回来。


好不容易走到一起,就在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二天,我问她:


“我们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好不好?”

她微笑着摇了摇头:

“一辈子太长,我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,我能说的只是,我现在很喜欢你。”


她顿了顿又说:


“以前每次谈恋爱,都会想着一定要奔着结婚去,于是就会提很多的要求,给彼此很多的负担,现在我更想过好当下,说不定走着走着,就一直走下去了呢。”


01
前任来访


和蘑菇小姐谈恋爱的第三天,前任约我见面。我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蘑菇小姐,她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对我说:


“你一定要去,我不希望你的心里有一点点犹豫。”

“好,那我去了。”

“早去早回,我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

“你放心。”


我和平地解决了前任的事,表明了态度,是不想给她留有念想。


很多的藕断丝连,不过是彼此都乐意给对方留个念想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但恋爱就像是去海边捡贝壳,大家都会去捡最喜欢的那一块,而你一旦挑中了,就该记住,这是你唯一的贝壳,并且从此不要再到海边去。而蘑菇小姐,也表现了她的豁达。


02
原形毕露


两个人在一起久了,就会看到对方最邋遢的那一面。


蘑菇小姐有一个很独特的习惯,一上车就要脱鞋,然后把整个人缩成一个球,她觉得这样没有束缚很舒服。


当时是夏天,我嫌弃她用臭脚丫子污染我的车,她倒是来劲了,为了报复我,竟以屁股为圆心,以她的小短腿为半径,把能踩到的地方都踩一遍。我白了她一眼,问:


“你知道小狗是怎么圈领地的吗?”

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瞪着我。

“小狗用撒尿圈领地。而你呢,用的是脚气!”

“你才有脚气呢!”她噘着嘴却忍不住笑,接着又往我胳膊上踩了两脚,还好我抵抗力强,至今都没被传染。


蘑菇小姐光鲜亮丽的形象从此荡然无存,但我觉得这样的她很直率很可爱。


03
我不想做你的爸爸


在我们磨合的阶段,她曾对我说:


“如果你可以把什么都安排好,我就可以像个小女孩一样,跟在你身后就好了,这样我就会觉得很开心。”


“如果你有什么事搞不定的,我会来帮你。如果你被人虐了,我会站出来支持你。如果你把事情搞砸了,我会来收拾烂摊子。但如果是你完全可以自己做好的事,我希望你能够自己去做。我不希望你在我身上找爸爸的感觉,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并肩行走。”


“可是很多女生都希望能够找一个像爸爸一样的男朋友。”

……

我俩都陷入了沉默。


直到有一次,我去蘑菇小姐家中做客,知道了她的成长经历。


那天,她弟弟说以后找女朋友就要找姐姐这样的,蘑菇小姐白了他一眼说:

“找虐啊你?我脾气那么爆,你还要找我这样的。”


这时候,她爸爸很认真地说,虽然他女儿脾气不是太好,但人真的非常好,而且从小就很懂事。


他们家是做生意的,由于爸妈非常的忙,10岁那年,蘑菇小姐就在家里做好中饭,然后牵着她5岁的弟弟,姐弟俩一人拎一个饭盒给爸妈送饭。


听到后心里一阵酸楚,姐弟牵手送饭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。蘑菇小姐性格大大咧咧,很多事情过去了就不记得。但一个人成长过程中缺失的,总是会不自觉地找另一种方式去弥补。所以我愿意去弥补她遗失的关爱,弥补那些错过的光阴。而她,渐渐地也不再对我提各种各样的要求。


04
陪你度过艰难时光


我很庆幸的是,陪蘑菇小姐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。


蘑菇小姐立志要做一名人民教师,但教师编制有限,每年整个杭州也就招那么几个,有些学校还要求有教学经验,所以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磕磕碰碰,屡屡碰壁。


眼看毕业将近,工作还没着落,那段时间她各种哭各种焦虑各种发脾气,就在最艰难的时光,她曾问我怎么办,于是我给她发了一条微信:

“李安成名前,他老婆还养了他六年呢。今年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,明年再找,大不了我养你。”


“神经病。”

……


后来我才知道,她偷偷把聊天记录截了图,发给了她的好闺蜜,心里可感动了。


幸运的是,在毕业前夕,她终于如愿以偿拿到了学校的offer。


我俩曾经开玩笑说,以后生了男孩叫顾全大局,生了女孩叫顾此失彼,我时不时就会问她:“为了顾全大局,你是不是该从了我啊?”

“不要,那你岂不是要养2个小孩了,还不如先养条狗。这样的话,你养我,我养狗,简直完美!”


其实蘑菇小姐的收入并没有比我低多少,就在她拿到第一份工资的那天,还给我买了一只新手机。自从我开始写缓缓说之后,她甚至还对我说:

“如果哪天你想辞职了也不要怕,大不了我养你。”

“你靠什么养我啊?”我白了她一眼。

“靠我两条粗壮的小短腿呀。”说完嘿嘿嘿地傻笑。


05
谁比较强势


元旦和蘑菇小姐去参加她同学的婚礼,一起去的还有另一位伴娘。


蘑菇小姐理所当然地指挥我做这做那,我则以10086客服的态度竭诚为她服务,伴娘笑着说:


“你们两个,是不是从以前就一直是这个样子的?”

“那不是的。”我说,“以前我的地位比现在还要惨。”

蘑菇小姐瞪我一眼后又开始嘿嘿嘿地傻笑。


“你们这样真好,两个人在一起,一个强一点,一个弱一点,这样就和谐了。”伴娘乐不可支地说。

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两个我比较强势?”蘑菇小姐说。

“啊?”

“你不知道,他倔起来我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

蘑菇小姐曾对我说:“别人看到的都是你在让着我,但他们哪里知道我们两个其实是你比较强势。”


我曾把这句话写在了缓缓说的故事里,高中死党毛毛看了之后对我说:


“你是外柔内刚,性子再久也不会改的。”

“所以在有些问题上,我不让步的时候只能她让步了。”

“哈哈,都不让就过不下去。”

“她脾气急,但不固执,也从不记仇,每次气消了就好了。”

“这样好,生气不过夜,两个人互补比冲着好。”


在爱情里,两个人应该是平等的,没有谁有义务无条件地迁就对方。我们都有各自的缺点,所以需要相互包容,相互承担,相互扶持。


06
牵着她的手,慢慢地走


记得有次我俩大吵了一架,吵完后她抱紧我哭着说:


“你曾经说过,在你所有的女朋友里,对我是最好的。但是你知不知道,和你在一起之后的我,也是最懂事的。”

说完后,又呜呜呜地哭个不停。


这个时代空气不是太好,周围的声音也不是太好,总会有一些人站出来说,男人太善变,爱情不可靠,所以女人你要有很多很多的钱,但如果你自己都不相信爱情,又怎么能去要求对方给你一份不离不弃的爱?


虽然一辈子很长,我们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,但两个人相互陪伴的点点滴滴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彼此的生命,不知从哪一天起,心里会觉得特别的踏实,相信这辈子就是她了;也会觉得特别的安心,相信她不会离我而去。


或许海边还会有很多很多好看的贝壳,但我只想守护好手心的这一块;或许我们的未来还有很多很多的困难要克服,但我会和她一起去面对。


未来的路还很远,我想试一下永远,牵着她的手,慢慢地走。


作者简介:

缓缓君,慢性子工科男;有一些故事,也有一些观点;有一点理性,也有一点温度。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缓缓说(huanhuanshuo520)。